鲜血染红了护城河前的土地。
邑落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抬头冲着城墙上的杜兴,用生硬蹩脚的汉话,发出了极尽羞辱的狂笑。
“代州的唐狗!听着!”
“你们的皇帝,就是个缩头乌龟!你们的军队,都是软脚虾!”
“打开城门,跪地投降!爷爷我,还能留你们一个全尸!”
城墙上,无数年轻的士兵气得浑身发抖,纷纷张弓搭箭。
“不许放箭!”杜兴嘶吼着压下部众的冲动。
他很清楚,这点距离,寻常弓箭根本够不着,只会白白激怒敌人。
城内,恐慌如同瘟疫一般开始蔓延。
百姓的哭喊和士兵们的咒骂混杂在一起,让这座孤城的士气,跌落到了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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