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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后,北境,风蚀戈壁。
黄沙漫天,狂风呼啸如鬼哭。
一支由十几人组成的商队,艰难地在沙丘间跋涉。
“头儿,这鬼天气!沙子都快把牙给硌碎了!”
一名伪装成伙计的不良人,吐了一口带着沙子的唾沫,瓮声瓮气地抱怨。
李君羡拉下面罩,眯着眼看了看天色,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乱:“都打起精神!这沙暴来得正好,是天然的掩护。穿过前面那片风蚀地,就到‘风眼’的范围了!”
队伍在沙暴中艰难穿行,每个人都像个土人,只有露出的眼睛,依旧锐利。
终于,在风力渐小的傍晚,他们抵达了一处背风的巨大岩石后。
李君羡打了个手势,一名身材瘦小,代号“地鼠”的不良人立刻上前。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罗盘状的物件,又取出一根细长的中空铜管,小心翼翼地插入沙地之中,随即耳朵紧紧贴在铜管上,闭上了眼睛。
周围死一般寂静,只有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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