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清楚,一旦输了,林浩和他的科学院将万劫不复。
林浩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正饶有兴致地看着墨顿在一块泥板上写写画画。
“殿下,别担心。”他头也不回地说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有他们的阳关道,我有我的独木桥。”
他根本不在乎那个萧景琰有多大名气。
名气,能当饭吃吗?能杀敌吗?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吗?
“墨顿,”林浩忽然开口,“把你父亲手稿里,所有关于‘组织架构’和‘模型推演’的部分,都给我整理出来,越详细越好。”
“是,师父!”墨顿虽然不明白师父要做什么,但还是立刻点头应下。
看着这对奇怪的师徒,李丽质心中的担忧更甚。
林浩看出了她的不安,笑了笑,终于转过身来,认真地看着她:“殿下,你觉得儒家和我们最大的区别是什么?”
李丽z质想了想:“他们讲究教化,讲究德行,而你……你更注重实效。”
“说对了一半。”林浩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他们谈论的是‘道’,是‘为什么’,是‘应该怎么样’。这些东西,听起来很高深,但摸不着,看不见,也无法验证对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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