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滑天下之大稽!”他指着门外,对着满堂大儒博士怒斥,“以机巧之术为立学之本,此乃舍本逐末,玩物丧志!长此以往,圣人教化何在?我大唐国本何存?”
“孔祭酒息怒!”一名博士连忙起身附和,“下官听闻,那林浩妖言惑众,竟称格物便可知天下至理,这与‘君子不器’之古训背道而驰,分明是墨家余孽的邪说!”
“必须阻止他!”孔颖达在堂内来回踱步,长须不断抖动,“老夫这就联名上书!绝不能让这股歪风邪气,污了长安的文风!”
一封由孔颖达领衔,数十名大儒联名签署的奏疏很快递进了皇宫,痛陈科学院“专研奇技淫巧,背离圣人教化,恐动摇国本”。
李世民收到后,只是淡淡地批了两个字:已阅。
既没同意,也没驳回。
但孔颖达等人的目的已然达到。
在他们的推动下,长安城内的舆论彻底倒向了国子监。
茶馆酒肆的说书人,把科学院编排成藏污纳垢的妖窟;太学里的学子们更是义愤填膺,日日作诗撰文,将科学院贬得一文不值,斥之为“匠人之学”,下九流的玩意儿。
于是,皇家科学院招生的第一天,场面尴尬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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