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孔祭酒,何为仁政?”
孔颖达一愣,随即抚须傲然道:“存天理,灭人欲,以德教化万民,此为仁政!”
“说得好。”
林浩点点头,话锋陡然一转,声音变得锐利无比。
“那我再问孔祭酒!若非我用你口中所谓的‘阴狠之术’,那三十万贯国库血汗,是不是就要被蛀虫们啃食干净?!”
“将士们在边关浴血厮杀,他们的粮草军械却被人中饱私囊,这是不是你说的‘仁政’?!”
“百姓们辛勤劳作,缴纳的赋税却养肥了一群酒囊饭袋,让他们去买什么南海珊瑚、西域美玉,这是不是你说的‘仁政’?!”
“你……”
孔颖达一张老脸瞬间涨红。
林浩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往前踏出一步,气势逼人。
“孔祭酒,你告诉我!是让将士们饿着肚子、拿着钝刀去边关送死叫仁政,还是把喂饱蛀虫的三十万贯拿回来,为他们披上新甲、换上利刃叫仁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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