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新官上任三把火,哪有烧茅厕的?不立威,反倒去关心那些下九流的匠户,成何体统!等着吧,等段尚书问起新军械的进度,看他怎么交代!”
赵德胜坐在上首,听着众人的议论,得意地捻着胡须。
“我就说嘛,一个黄口小儿,能有什么手段?等着看好戏就是了。”
然而,与官吏们的嘲讽截然不同,工匠区掀起的,却是滔天巨浪。
“什么?改茅厕?!”正在打铁的张铁山停下手中的锤子,满是老茧的脸上写满了震惊。
“老张,你听见没?新来的大人说,从明天起,顿顿有肉吃!”一个年轻工匠凑过来,使劲咽了口唾沫,眼睛里放着光。
要知道,少府监的茅厕,夏天能熏死一头牛。
至于伙食,更是十年如一日的稀粥配黑咸菜,能见到几点油星子都算过年了。
现在,这个年轻得过分的侯爷一开口,就是要改变这一切。
这对于整日劳作在最底层的工匠们来说,简直不亚于天降甘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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