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颖达深吸一口气,强行镇定下来:“林浩此法,看似精妙,实则大谬!兵者,诡道也!战场变幻莫测,岂是区区计算所能涵盖?”
他指着沙盘:“这等死板的推演,毫无兵家‘诡道’与‘人心’之变!若敌军有所防备,若天气突变,若士气不振,你这些数字还有何用?”
程咬金皱眉:“孔祭酒,你这话……”
“老夫所言句句属实!”孔颖达打断他,声音越来越激动:“兵法之道,在于用兵如神,在于随机应变!这种依赖器物和计算的方法,不过是屠夫之术,绝非王者之道!”
“王者用兵,当以仁德服人,以正道取胜!岂可如此冷血地计算将士性命?这是把人命当作筹码,与禽兽何异?”
他的话说得慷慨激昂,但殿内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
程咬金脸色一沉:“屠夫之术?孔祭酒这话说得过了!”
尉迟恭也冷笑道:“什么王者之道?我们这些当兵的,最怕的就是无谓的伤亡!”
李绩更是直接开口:“孔祭酒,你可知道,每次攻城,老夫都要给阵亡将士的家属写信?那种心情,你体会过吗?”
孔颖达一愣,没想到这些武将会如此反应。
林浩这时缓缓开口:“孔祭酒,在下有一事不明,还请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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