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往枯苗上浇几滴草药汁,就能让死苗复活?这等违背天道的妄想,简直是对天地的亵渎!”
台下的百姓纷纷点头称是。萧景琰说得有道理啊,植物的生长哪有那么容易?更何况那盆麦苗都已经枯黄成那样了,明显是活不成了。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时,使节团那边出现了一丝异样。
大秦国的使臣利奥突然站起身,死死盯着台上的窑炉,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作为来自君士坦丁堡的贵族,他对各种工艺都有所了解。
“那是......烧制工艺?”他用蹩脚的汉语小声嘀咕,“可是他们在烧制什么?”
吐蕃使臣也察觉到了什么:“那个配比......石灰、黏土、矿渣......这种组合......”
突厥使臣皱眉:“我在西域见过类似的工艺,但没想到大唐也有。”
各国使臣交头接耳,神情变得凝重起来。他们隐约觉得,今日要见证的,可能不是什么江湖把戏,而是某种他们闻所未闻的技术。
一个时辰很快过去。
窑炉内的煅烧已经完成,炉温也逐渐降了下来。墨顿用长柄铁钳将烧制好的物料夹出,那是一块块黑乎乎的固体,表面粗糙,毫无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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