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们侧下方,只摆了一张普普通通的木椅,林浩就那么懒洋洋地坐在那里,仿佛他才是那个来旁听的客人。
这种奇特的座位格局,让台下的气氛更加凝重。
吉时一到,刘承猛地站起身。
他没有直接提出任何质询,而是先声夺人,从怀中取出一卷书简,用一种抑扬顿挫的语调,高声朗诵起来。
“《礼记》有云:‘傲不可长,欲不可纵,志不可满,乐不可极!’圣人教诲,要我等安分守己,克制欲望!”
“《管子》亦云:‘农为国本,工商为末!’自古以来,重农抑商,方为治国正道!”
他没有提一个字的新政,却句句都在影射新政。
慷慨激昂的陈词,在广场上空回荡。在他的描述中,如今的凉州,就是一个被“铜臭味”污染的地方,工匠钻研奇技淫巧,商人唯利是图,百姓追逐利益而忘记了本分,整个社会,即将礼崩乐坏!
一套引经据典的宏大叙事,瞬间将现场的气氛压到了冰点,试图从道德和理论的制高点上,将林浩彻底钉死。
面对刘承的滔天大论,李丽质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作为被指控的对象,林浩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像是听得有些犯困,打了个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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