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谦捏起一粒看了看,随手扔掉,用丝帕擦了擦手指,浑不在意地笑道:“嗨,我当多大事呢。长途运粮,有点损耗不是正常的嘛。把坏的挑出去不就结了,又不是吃不得。”
“可已经有三十多个弟兄上吐下泻,人都快站不稳了!”张三的火气“蹭”地就上来了。
“哦?闹肚子了?”赵谦脸上的笑容不变,话里却带了刺,“那可能是凉州水土硬,弟兄们肠胃不适应。张百夫长,你也是带兵的人,该懂规矩。军中最忌讳的就是小题大做,危言耸听,这话传出去,动摇了军心,你担待得起吗?”
张三被他这番话噎得胸口发闷。
这他娘的叫小题大做?
“赵校尉,这事关乎三万玄甲军的性命,绝不能……”
“行了!”赵谦脸上的笑容一收,换上了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本校尉心里有数。你的职责是操练兵马,后勤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
说完,他背着手,哼着小曲,转身走了。
张三站在原地,看着他肥硕的背影,攥紧的双拳指节发白。
当天下午,赵谦换上一副忧心忡忡的表情,敲开了侯君集的营帐。
“侯将军,末将有要事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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