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厕的门又被“砰”的一声撞开。
玄甲军第三营的百夫长张三扶着门框,双腿发软,几乎是挪着步子走出来。
清晨的凉风一吹,他额头上的虚汗瞬间冰凉。
这已是他今早第五趟了,肚子里那股劲儿翻江倒海,搅得五脏六腑都错了位,比当年在战场上挨了一刀还难受。
“头儿,你还顶得住不?”一名亲兵递过来一碗水,脸上满是担忧。
张三摆了摆手,刚想说没事,就看见营帐那边又有两个弟兄捂着肚子,脸色发青地朝茅厕这边冲过来。
整个营地里,一股说不清的酸腐气味若有若无地飘着。
不对劲。
张三当了十年兵,从没见过这么个闹肚子的阵仗。昨晚的饭食和往常一样,都是白米饭配肉干,怎么一夜之间,一个营倒了快三十号人?
他大步流星地走回营帐,径直奔向堆放军粮的角落,一把撕开一个麻袋。
米是白花花的,看不出任何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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