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疫、霉菌、毒血……
作为长安秘谍,他在吐谷浑潜伏多年,从未听过如此诡异的情报。如果库查说的哪怕只有一半是真的,那这个林浩掌握的,就绝不仅仅是几件新式武器。
那是一种能从根上毁灭一个民族的力量!
他悄无声息地回到自己的帐篷,从靴底的夹层里摸出一张比蝉翼还薄的油纸,就着微弱的灯火,飞快地写下了一切。而后,他放飞了一只灰色的信鸽。
“去吧,把魔鬼的消息,带回长安。”
……
与此同时,凉州城,监察处阴冷的地牢里。
王老二涕泪横流,拼命地对着面前的书记员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
“大人!爷爷!小的真的知道错了!小的是猪油蒙了心,一时糊涂啊!求您给小的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小的愿意做牛做马!”
书记员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里的匕首,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机会?你这种两面三刀的叛徒,也配谈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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