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周反复咀嚼着这四个字,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一个被长乐公主弹劾为“旷工怠政、大唐第一懒官”的人,却在这里,建立起了一个“不养懒汉”的恐怖体系!
这是何等的荒谬!
何等的讽刺!
他的目光死死盯住那“功赏榜”上,排在第一位的名字,那个名字后面跟着一串长得惊人的数字。
他不需要懂什么叫“计件”,他也能想象出,这个工人的收入,必然远超旁人,甚至可能比一些小吏的俸禄还要高!
这种激励方式,绕开了所有的道德文章、圣人教诲。
它简单、粗暴,却直抵人心最深处,最原始的欲望!
马周的心,彻底乱了。
他感觉自己毕生所学的经义策论,在这条简单粗暴的“流水线”和“功赏榜”面前,是如此的苍白,如此的无力!
就在这时,他的眉头猛地拧成了一个疙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