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案上游,有人手持一张绷着细韧兽筋的木弓。
“噌——”
一拉一推之间,一大块淡黄色的膏状物,便被整齐划一地分割成寸许见方的小块,分毫不差。
方块顺着光滑的木案滑下,到了中段。
另一人眼疾手快,拿起一枚沉重的铜印,对准滑来的方块,手臂肌肉一紧。
“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两个古朴的“凉州”篆字,便已深深烙印其上。
力道、位置,与前一块,与前一百块,别无二致!
末端,则是一双双快得只见残影的手。
那些手飞快抓起裁切得同样大小的油纸,三折两叠,一个精巧的纸包便已成型,被利落地丢入一旁的木箱之中,堆积成山。
整条“人龙”行云流水,衔接得天衣无缝,快得令人心头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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