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
整整半个月,凉州科学院就像一个上了发条的战争机器,日夜不休。
“又废了!他娘的又废了一炉!”
张铁柱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眼前一堆烧得开裂变形的砖块,眼眶通红,这个四十多岁的关西汉子,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
这已经是第三批了!
上千块砖坯,耗费了无数的人力物力,结果又是这个德行!
工匠们垂头丧气,整个工地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哭什么?死人了吗?”
林浩的声音不带一丝情绪,他走过来,随手捡起一块废砖,用手指敲了敲,又掰开看了看断面。
“升温曲线控制得不对,预热时间太短,砖坯内外温差过大,不裂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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