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当年的重眼公看来,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冯春英。
又看了几眼面前的赵二才,我又说:“我还是喊你袁北天吧,我有点接受不了你赵二才的名字。”
我面前的老人点了点头这才说:“行吧,我其实也很想用回这个名字的,袁北天,真是怀念啊。”
“咕噜、咕噜……”
此时电磁炉上那一壶水已经开了,袁北天将茶壶里放上茶叶,然后直接把滚烫的开水倒入其中说:“我沏茶没那么多讲究,直接从第一泡开始喝,你们别介意。”
我没心思和袁北天打官腔,就说:“讲讲吧,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做了这么多年的赵二才,这么多年了,你就没想过再去老厂子那边看看吗?”
“你在这边待了这么多年,就没人怀疑过你的身份吗?”
袁北天愣了几秒才回答我说:“你们既然找来了,我觉得差不多一切该真相大白了,我师父临死的时候,也曾跟我说,纸是包不住火的,迟早会有人来找,他跟我说,将来有人找我问起当年的事儿,问起他的时候,我如实说便是,不用替他隐瞒。”
“我能从我师父开始说吗?”
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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