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细看了看这条狗,它身上有点灵气,但是却不多。
我迈步继续往前走,等走过那条狗两三米远的时候,它才气喘吁吁地重新卧了下去。
见状,走在前面的赵二才就说:“这条狗是我师父留下的,现在已经老的不像样,应该是活不了几天了。”
我这才回头看了看那条已经重新闭上眼的狗,它竟然是重眼公留下的。
赵二才的主屋收拾的很干净,里面全都是老式的梨木家具,家具保养的很好,屋子的一张老式的条几后面,还挂着一张三清的画像。
条几的中间还摆着一些果盘,还有香炉、烛台。
赵二才请我们到侧面一张圆形的梨木茶台前坐下,然后又开始用电磁炉给我们烧水煮茶。
我放下箱子,找了一把椅子坐下之后才问赵二才:“现在这里没有外人,你就不用再顶着赵二才的名字了,袁北天。”
正在清洗茶具的赵二才愣了一下就说:“袁北天啊,这个名字,我已经好多年没有叫过了,准确的说,自从给我父亲报仇成功之后,我就再也没有用过这个名字,你忽然说起来,我还是挺怀念的。”
我看了看茶台侧面,还扔着两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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