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催命的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比你自己预计的多出了二三十米,做的不赖。”
催命有些不好意思挠头。
廖瞎子侧耳听着催命这边的动静,便说了一句:“理论过硬,知识掌握的也不错,可惜你是一个实践的白痴,以你刚才消耗的内息来算,你最少能清出方圆百米的雾气,少了足足一半,有啥值得骄傲的。”
催命瞬间脸红。
姚慧慧就说:“廖前辈,你对催命太严苛了,我如果用这术法,也就催命的水准,对我们这个修行层面的人来说,这已经很不错了。”
我打断他们的争论,而是走到刚才草人烧毁的地方,然后从地上撵起了一些草灰说:“还好,还有一些。”
再接着,我从背包里取出朱砂墨,和一张黄纸。
我先用草灰在黄纸上书写出一段道咒,当然,草灰太少,又极难落在黄纸上,我唰唰一顿写,除了廖瞎子和姚文昇,其他人都不知道我写了啥。
廖瞎子是通过耳朵听,加上心目的推测判断出来的。
姚文昇则是根据我符印的游走路径辨认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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