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灿似乎看出了我要钱的意图,便问了一句:“多少钱能挡下那些我消受不了的福报?”
我竖起了食指。
陆灿说:“行,一万就一万!”
我说:“我的意思是,十万!”
陆灿大怒:“你个小神棍,是不是趁机讹我?”
我赶紧说:“师姐,还真不是,从小到大,我的零花钱都是被你扣走的,我啥时候在钱上占过便宜!”
陆灿这才点了点头说:“也是,量你小子也不敢在这事儿上算计我,那就十万。”
我这才起身走到盒子的旁边,然后仔细检查了一下束魂绳,很快我就发现,一股阴气正从盒子里面扩散出来,那些阴气正在滴水穿石一般悄悄腐蚀着束魂绳,盒子里的脏东西,还真是有耐心啊。
我轻轻敲了敲盒子,然后对着陆灿说了一句:“师姐,我得让你看到,你这十万块,花的值。”
说话的时候,我伸出右手,然后咬破自己的手指,用右手的指尖血在黑漆盒子的开合处写了一个“敕”字。
虽然有些笔画的血迹稍浅了一些,可敕字的结构还是完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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