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些人不用咱们去查,就交圈子里那些人去查吧。”
廖瞎子没有吭声,显然他是想要继续调查的。
我看了看被束缚的两个脏东西就问:“你们是谁是徐子兼!”
其中一个黑气团,化为一个穿着黑衣的男人,他看起了三十来岁,身材消瘦。
它对着我说:“我是。”
它的声音悠长,阴森,让我觉得很别扭。
我问:“配阴婚的事儿,是你提的,还是地上家伙提的。”
此时一道阴风吹来,却没有吹起齐岳的魂魄,而是把齐岳刚刚离体还没有成型的魂魄给吹散了。
齐岳不仅捏碎了自己的心脏,把自己的魂魄也给一并捏碎了。
徐子兼回头看了看齐岳的尸体,便指了指那边说:“都是他撺掇的,我是无辜的,我和我父亲本来只是一队无法入地府的游魂而已,我俩从来没有害过人。”
我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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