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爻稍稍思索了一下便开口道:“因为我最近越发的心不安了,我的心里总是有一种感觉,若是我再不能挣脱《天书》对我们的束缚,我们就会被强行收回到《天书》里面去,而我想要挣脱《天书》对我们的束缚,就必须将爻和彖聚到一起,爻、彖齐断,我们才有可能真的摆脱《天书》!”
“若是只有一方面断掉,那断掉的一方,会因为没有断掉的一方,再被拉回来。”
“我和妹妹的心意是相通的。”
说话的时候,迟爻认真地打量蒋明明。
蒋明明听的稀里糊涂的,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我则看着蒋明明道:“好了,别在门口站着了,进来说话吧。”
蒋明明这才走进了房间,不过她没有站到我这边,也没有去迟爻跟前,而是站到了我和迟爻的中间。
我则是翻看阴司账本,账本之中便飘出了那支判官笔,那判官笔上的诗句闪着淡淡的金光:莫怪频发此言辞,轻慢必有阴司折。
而这之前,这些光都是幽蓝色的。
正当疑惑为什么光亮会有所变化的时候,上面诗句的内容也是随之发生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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