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话。
廖瞎子则是继续说:“我懂了,所有在你身边待过的人,都是你棋盘上的棋子,董青毕竟也在你身边待了几个月。”
我这才对廖瞎子说:“让你说的,我好像心机很重似的。”
廖瞎子摆摆手说:“你误会了,你不是好像心机重,而就是心机重。”
我“哈哈”大笑,并不反驳。
我没有再调整自己的气息,而是站起来,向门口走去。
廖瞎子也是拍了拍身上的土站起来问我:“不再调息一会儿了?”
我摇头说:“我这伤,并不是简单的调息能够解决了的,需要补一补。”
“看来我得寻几种好的药材,炼一些丹药来吃了。”
廖瞎子瞬间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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