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大祭司,只是吊着最后一口气。
准玄微的水准,玄微之上的胎息境界,果然不是随随便便能够杀死的。
看着站在下面的大祭司,我微微皱眉说:“没想到啊,你吊着最后一口气,竟然还能如此快地赶过来,我还是有点小瞧你了。”
大祭司咳出一口血沫,嘴角扬起一丝的冷意,眼神之中还带着一些视死如归道:“我也没想到你的手段竟然强大到一招就能将我伤得如此重,而且还是隔着数百米,那神通玄微后期才能有吧,不过无所谓了,你毁我修行,我也没必要惜命了,在我生命耗尽之前,我便解开仙虫的封禁,让你们和寨子里我的信徒,全都来给我陪葬吧。”
说话的时候,他撕下自己上身的袍子,他的心口位置有一个巨大的伤疤,那伤疤好像是连接着心脏的。
见状,我就笑了笑说:“你是用自己的心头血和那仙虫签订了某种饲养契约,你是饲养者,同时也是仙虫的奴隶,你饲养人蛊的方法,也是仙虫教给你的吧,包括你身上种种怪异的神通,也都是那虫子教你的吧。”
我说话的时候,大祭司瞳孔猛然一缩,心口的伤疤也是瞬间炸开,鲜血从伤口位置喷射而出。
大祭司抬头看着我,身体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他已经没有办法站直身体了。
在大祭司心口喷血的瞬间,整个寨子的天空忽然变成了血红色,那些血光,全都由强悍的蛊气凝聚而成。
那股蛊气,比徐妍这个人蛊身上的蛊气还要强上数倍。
而在我身后,竹筒下也开始冒出一团团红色的气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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