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着李祥点头。
李祥继续说:“你们这次过来,还把雅琳上使也叫了过来,这一切都显得太突然,雅琳上使以前来我们这里,也是很久来一次,而且是来谈一些运送物资的事儿,我们家偶尔也负责一些寨子的采买工作,不过大多数时候,都是药材,生活物资,我们不用管。”
“我们一般一个季度购置一次,前不久我们刚和雅琳上使完成了一次交割,现在又见面,多半是有暴露的风险。”
“寨子里的那些长老,都多疑得很。”
李祥看似在介绍情况和陈述事实,实则是在向我抱怨,甚至是埋怨。
我没有说话,而是对李祥说:“你去煮一些热水,我要泡些茶。”
李祥愣了一下,随后还是起身去煮热水了。
王香兰坐在床沿上,她反反复复地打量我,一点也不像是精神有问题。
看了我几眼之后,她便用很小的声音问我:“你这次来,我们这个联络点应该是要暴露的,或者说,扑克牌已经放弃了我们这个据点,如果我们暴露了,寨子里的人肯定不会放过我们,我们就没有办法在这里待下去的,可我们孩子才养了七分好,我们又不能走,所以等待我们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对吗?”
她看问题,比李祥还要透彻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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