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完钱,她直接把手机放到柜台上,随后将羽绒服脱了下来,红围巾也是摘下来,搭在了椅子上。
我们小店里还是相当暖和的,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黑毛衣,脖颈处露出一道青色的指痕。
不过那指痕寻常人是看不到的,需要开了明眼之后才能瞧出来。
很显然,那是脏东西留下的。
将羽绒服和围巾都放好了之后,她才缓缓开口说:“我是从东北过来的。”
我疑惑道:“听你口音,不是川渝地区的人吗?”
女人立刻说:“是,不过我现在在东北上学,今年的年假我也没有回家,而是选择去了一趟小兴安岭。”
此时催命已经给女人倒了一杯热水过来。
知薇这些天一直在店里,还没有见我们接过什么案子,眼下也是有点兴奋地搬了把椅子坐到了柜台的旁边。
女人看了一眼知薇,随后便有些自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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