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给了我一大笔钱,让我加紧做,我用了三天,就给他弄好,我做盒子的时候,他还来工作室看了我好久,等取盒子的时候,他把给我的照片也要走了。”
“而且他还要求我删掉了手机里面的图片,包括我拍的做好盒子的照片,我都给删了。”
“我觉得可能是人家那边的风俗不允许留照片,我就全删了,咱也不想去惹那些麻烦事儿。”
我对着徐航点了点头。
此时陆灿就问徐航:“你看他的样子,是不是咱们汉族的?”
徐航说:“我觉得不像,像是藏族的,他说话的时候,还有很重的地方口音。”
“不过他穿的衣服都是我们汉族的衣服,也没有在他身上看到其他的什么佛门配饰。”
“对了,他的右手食指戴着一个金扳指,很大,上面刻着一些符号,不过不像是佛家的符号,更像是一些道家的符箓。”
我笑着问:“你还懂这些?”
徐航说:“我做木匠的,祖师爷是鲁班,他老人家留下的很多东西都和道门有关,我自然多多少少有些研究的,而且我一直想做当世的鲁班,当然,我知道我肯定是做不到的,只能做做梦。”
廖瞎子此时忽然插话说了一句:“能做梦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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