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南河有些担心地问我:“那我的事儿,你还管吗?”
我笑了笑说:“管,一管到底,有时候赔点福缘出去,也不见得是坏事,说不定我会有其他方面的收获呢。”
说话的时候,我站起身。
路南河也跟着站了起来。
我走出柜台往门口走,路南河紧随其后问我:“那接下来怎么办?”
我问路南河:“你回老家之后,在老家就开始寻短见了吗?”
路南河点头:“我最开始想要在路红的家里上吊。”
“可第一次房梁断了,第二次绳子断了。”
“那绳子是我新买的,绳子的断口就好像是刀切的一样。”
“那个时候,我就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后来我去市里跳楼,还没跳,就晕过去了,我都不知道自己咋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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