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伴们都有些意外。
而我则是微微一笑,随后在乔子烊的身上拍了一下。
一根极其细微的阴气丝线就从乔子烊的身上脱落。
而这一幕,只有开了法眼的廖瞎子发现了,他不由地“咦”了一声。
我则是挪开乔子烊肩膀上的手,乔子烊也是从亢奋中醒了过来,他有些尴尬地看着我说:“刚才的话,不是我想说的,是……”
我对着乔子烊摆摆手说:“我知道,是有人借你之口说给我听的。”
说罢,我转身,然后看着林子的深处道:“不管你是什么来头,在阳间搞这么大一个区域的极阴之地,还养了阴兵,都是犯了大忌的,你得乖乖受罚。”
没有人回答我。
不过我却是清楚,这里背后的大家伙是听得到的。
我再看向乔子烊,随后转头对同伴们说:“我觉得在我们和乔子烊打电话的时候,这鬼马场的正主就已经知道了我们来了,所以我们进山的时候,他才撤去了鬼马场周围所有的鬼遮眼阵法,让我们可以随意进出,可以很容易地发现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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