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子烊沉默了一会儿就说:“还真有一个,那是我们林场第一代的护林员,以前听说还是一个队长,他是我爷爷那一辈的。”
“他有一次进山干活,正好碰到大暴雨,摔了一跤,磕到了后脑勺,整个人就开始变得疯疯癫癫,他逢人就说,他不是摔的,而是被人骑马撞的。”
“可当时那天林场的马匹都在圈里面,根本没有人骑马出去,所以大家都说他傻了。”
“他总喜欢呆呆地坐在林场大队的门口,逢人就傻笑,别人问他啥,他都回答两个字‘吃了’。”
“林场的好多小孩捉弄他,问他吃屎了没,他也是笑着回答,吃了,吃了。”
我问:“你们林场大队办公室是哪间?”
乔子烊站起身,走到门口,朝着北面指了指说:“那个方向,没有院子,院子中间还有一根旗杆,上面有红旗,那个就是林场大队的办公室,旗杆是我新换的,旗子也是我装上去的。”
“不过我没有装修大队的办公室,我只修了修我小时候住过的房子。”
“也就是咱们现在住的这里。”
我起身,也是走到门口往那边看了看,果然看到了不远处的上空飘着一面红旗。
回屋坐下,我继续问乔子烊:“那个老头儿他有没有说过什么让你印象深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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