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时候,廖瞎子侧耳听了听孟亦青那边的情况。
我则是继续说:“《抱朴子》有言,铜镜乃是通神之器,一般而言,都是用作驱邪的正器,用作邪法,会被神法正气冲淡,效果甚微,甚至是失去效果。”
“那个小仙女给孟亦青店里放的这个铜镜,上面的气息被附着了多次,这才留下了一些邪气,让铜镜通神的一面被遮盖了起来,进而变成了偷命的凶器。”
“正因为加持了多次,所以上面的气息更能暴露施术者的一些情况。”
“他修为不高,行事谨慎,心机很深,精于算计,另外他和我一样,害怕因果,所以他才用了这么长时间,布置了这么多的事儿,用来逃避可能落在他身上的因果。”
催命好奇问:“因果是那么容易骗过的吗?”
我说:“施展一些术法,是有可能躲避因果的,你没看他们连阴差都骗过了,阴差都来收孟亦青的魂魄了吗?”
催命点头。
孟亦青也是有些后怕地“嗯”了一声。
我则是继续说:“不过这种逃避因果的方法却有一个致命的缺陷,就是但凡失误一次,就会有天收,这是一种走钢丝的行径,能走这一步的,多半都是一些走投无路之人,要么就是嗜赌成性的变态,他在一直赌自己的好运,赌自己能骗过天!”
廖瞎子说:“其实我们寻常人撒谎,偶尔在一些小事儿上骗过上天也是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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