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完之后,徐青便“哦”了一声,走了几步,她忽然又问我:“老大,你咋知道道晕的事儿,不是只有天师之上修为的人才有的吗,你怎么感觉啥都知道?”
我对着徐青笑了笑说:“因为我是你老大呀,自然是什么都懂的。”
徐青点头:“原来如此!”
接下来,我把小家伙们收回到箱子里,再背着箱子离开了。
出了大门,将大门关上,我心中猛然觉得轻松了不少。
接下来我便开车回了小店。
而后的几天里,我们小店恢复了平静,我每天都只是在小店里画画符,和店里来的老人们聊聊天。
一转眼五月的中旬都过了好几天,这一日的正午,我们刚吃了饭,收拾了餐具,我放在柜台里面的背包便轻轻抖动了一下,我将手摁在背包上,便感觉到抖动的来源是阴司账本。
我下意识看向小店的门口。
一辆黑色的保姆车便在门口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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