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岩这才问:“那四月初六的事儿,你算是应下了?”
我说:“是啊,应下了,只能去看看喽。”
说罢,我便把账条收了起来。
接下来我们也没有聊什么,傍晚时分我们还在陈岩这边吃了晚饭。
差不多到晚上十点左右,姚慧慧和催命才精疲力尽地从外面回来。
姚慧慧对着我摇了摇头说:“我是没戏了,实在是发现不了什么。”
催命也是对我着摇头,一脸羞愧,未发一言。
廖瞎子对着催命就说:“你小子也不用垂头丧气的,为师都是在徐章点拨之下,才有所发现的,你没有什么发现也是正常的。”
催命这才开口说话:“我也不是没有发现,而是我发现的都是徐章说的,而且还只是徐章说的一部分。”
廖瞎子瞬间来了精神,站起身问催命:“你发现了什么?”
催命说:“我仔细感知下面的气,我发现我只能感觉到水面之上的上阳之气,却始终无法感知到水面之下的情况,以我现在的实力,井中的水面,就是我能感知到的极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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