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跟王明师说这些,而是看了看另一侧的四个人:“这是道家的四家,山、医、命、相。”
“这道门,本应该有五家的,后面还有一个卜。”
“不过相、卜之术很难分家,很多时候便并成了一家。”
“最里面的老道士,不用说就是山,修心养神,修的神仙之术。”
“再外面一点是医,一身中山装,应该是某个医馆的老中医。”
“而后是命,那个女人看起来只有三十多岁,可她尸身的双眸仍有余光,很显然她擅长的命术之中的观星!”
“最后这个是男人,应该就是刘东东跟我说的,失踪的那个家伙,他身上的命理气线错综复杂,一看就是经常帮着人看相、卜卦的。”
“佛家四根,道门四家,你用道法两家的八种因果来祭炼你的本命器物,着实让我开了眼了啊,怪不得你还想着动手,原来我是先前没有看出这些来。”
“现在我都看出来了,你还要动手吗?”
王明师说:“我既然已经准备动手了,那我便没有回头路了,这离弦之箭,要么命中靶心,要么被横刀斩断,已无可能再回弓弦。”
说罢,那大和尚最先动了起来,他们猛的跳起来,对着我这边踹了过来。
小黄原地跳起,然后小爪子对着老和尚的脚便对踹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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