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河看了看地上的马祝山又问我:“你打算怎么处理他?”
我说他已经成了聻,若是给他在聻的身份上修出了大造化来,那世间的祸乱不会比出现一个“旱魃”小,所以我自然是散了他的魂魄。
云河又问我:“不留生机?”
我说:“不留!”
云河有些意外地看着我。
我问他:“怎么,你还想给他留生机啊?”
云河摇头:“没事儿,只是想到了自己曾经办过的一件错事儿而已,无关紧要!”
这个时候云河看向了桌子上的毒阴茶。
我也是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他问我:“你是不是想知道那毒茶是给谁准备的?”
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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