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阳一边说,我一边看着他写在纸上的名字,见我心不在焉,他便问我:“徐大师,你在听我说吗?”
我这才抬头看着男人道:“你说你被吓到尿裤子,我听着呢,这其实不丢人,有很多人见到脏东西后,都会吓的大小便失禁的。”
刘阳这才继续说:“我当时瘫倒在地上好一会儿,后来我借着月光颤颤悠悠地起来,开了灯,仔仔细细在家里找了一遍,也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我“嗯”了一声。
刘阳可能觉得我有些不尊重他了,便问我:“徐大师,你老摆弄那张纸干啥,你快给我瞧瞧,我这是怎么回事儿?”
我指了指玻璃柜台上贴着的二维码说:“咨询费五十,你先扫码。”
刘阳怔了一下,起身就准备离开,可见我也不拦着,便又坐回来乖乖扫了码说:“刘山说你不收钱的,在你店里买个小玩意儿就行……”
我从柜台里取出一个铜福字牌给他说:“喏,也送你一个。”
刘阳刚要生气,我便开口说:“那你和刘山是什么亲戚。”
刘阳见我开口询问,便觉得我开始办正事了,于是就回答道:“刘山老家是我们村儿的,按照辈分,他得喊我一声叔。”
我“嗯”了一声这才循序渐进:“在你们村子里,刘是一个大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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