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也是从背包取出一个瓷瓶，从中滴出几滴，在我和催命的眼睛上各抹了一些。
催命疑惑：“这是黄牛的眼泪？”
我说：“不是单纯的黄牛眼泪，我还混入了一些泡过柳枝的水，还有一些护目提神的药。”
催命点头。
而在道门书法之中，黄牛眼泪涂抹在眼睛上，就等于是开了天眼，可以看到一些寻常时候看不到的脏东西。
我这么做，也是为了避免一会儿两个道士再隐匿起来。
我迈步往里走，两个道士已经纹丝不动。
催命紧跟在我后面。
姚慧慧让自己的助手和保镖在外面等着，而她则是跟着我们进来。
当我们走到天井下面的冻雪池子时，忽然一阵阴风从天井灌入，直入我们的领口，让我不由哆嗦了一下。
再看祠堂正厅，在两个道士的身前站满了密密麻麻的脏东西，足足几百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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