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
这姚慧慧也知道账本的事儿，看样子爷爷留下的账本，在圈内很有名啊！
姚慧慧继续说：“另外，我和陆灿很熟，她在圈内也有些名气，这次去苏州，就是我推荐过去的，她现在算是华东地区半个负责人了。”
我一脸不可思议：“就她，还能做你们圈内一个区域的半个负责人？看来你们这个圈子也不咋地啊！”
姚慧慧笑了笑说：“你果然和你师姐说的一样。”
我问：“她怎么败坏我的名声了？”
姚慧慧笑着说：“她说你自大，话痨，而且有些欠揍！”
这几句话像是从陆灿嘴里冒出来的。
见我不反驳，姚慧慧也没有反驳，而是试探性问我：“徐穆前辈留下的账本，上面有空页了吗？”
这话和郭林道问的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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