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我说:“徐道友,比起你爷爷徐穆,你好似更让我看不透,其实徐穆也来过终南山,还给我留下了一张账条。”
说话的时候,他从袖中取出一张泛黄的纸,我伸手接过。
那张纸竟然是空的。
我收回那张纸,随后取出账本,将其夹到账本里面。
这一笔无字的账,在这里便要算清了。
等我放回了账条,白衣道人才开口说:“我便是终南山的大掌教。”
我点头说:“我知道!”
说话的时候,我便把自己在云河住处画的那幅仙鹤图递给了大掌教。
他接过那幅画看了看之后,便笑着说:“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我说:“在进入山下道观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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