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手将假面和打更的梆子、灯笼扔进旁边的角落里,身形一闪,再次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黑暗。
中军大帐内,烛火摇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四名黑寡妇的成员被铁链牢牢锁在刑架上,衣衫早已被鞭子抽得褴褛,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痕,血顺着身体往下流。
每个人都被打得气息奄奄,连头都抬不起来。
可她们依旧冥顽不灵,不肯开口。
郑遂背对着她们,负手立在摆放着龙虎山地图的书案前,反复在心中揣摩推演着到时候的进攻路线,对身后的动静充耳不闻。
沈渚冷着脸站在一旁,看着刑架上依旧紧咬牙关的四人,又看了看郑遂沉默的背影,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
“陛下,这几个娘们嘴太硬了!常规刑罚都快用遍了,就是不肯吐露半个字!再这样下去,只怕人熬不住死了,我们也什么都得不到。必须得用点…特殊手段了。”
郑遂没有回头,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冷冷扫过那四名俘虏,最后落在沈渚脸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从怀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小陶罐,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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