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再次剩下郑遂和离夙。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豪言壮语易说,但真正直面死亡和牺牲时,却不见得人人都能够坦然。
大概这就是人的通病。
高高在上如皇帝,身份低贱如蝼蚁,也都难逃这种考验。
郑遂重重地叹了口气,抬手拍了拍离夙的肩膀,语气中不由得带上了一丝恳切。
“离夙,拜托你了。这不仅是为了破阵,也为了…尽可能多救一个人。”
离夙第一次听到郑遂用如此真诚的语气对自己说话,心中也是百感交集。
他沉默了片刻,对着郑遂郑重地点了点头:“我…尽力。”
说完,他抱起那盛放着邪骨的小匣子,快步向巫咸的住处走去。
周遭骤然安静下来,郑遂在空荡的乾清宫里坐立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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