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那是风微耗尽心血布下的绝阵!除了我,没人知道核心关窍!你不可能有办法!”
“世间之法,并非只有你一人知晓。”郑遂轻声说道。
“朕自有朕的手段。”
离夙顿时瘫在地上,发出阵阵自嘲的笑声。
他疯癫地笑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息下来,颓丧地倒在地上,望着黑黢黢的屋顶。
忽然异常平静的说道:“可是…郑遂,你的方法,就算暂时救得了那十万大军,也只是疏通,并非根治,对不对?”
郑遂目光微凝,没有回答。
离夙仿佛看穿了他的沉默,继续幽幽地道:“那阵法只要还存在一日,汲取天地怨煞之气的根源未断,就像一棵毒树的根系还深埋在地下。你今天能挡住一波血祭,明天呢?后天呢?只要阵法还在运转,它就会不断吸引灾祸,你大齐的子民,终究要活在这片阴影之下,永无宁日。你救得了一时,救得了一世吗?”
他这话正好击中了郑遂内心深处最隐秘的角落。
他确实没有完全之法能彻底摧毁那邪阵,巫咸和影巫的策略也以拖延和干扰为主,郑遂的确担心。
看到郑遂细微的神色变化,离夙知道自已猜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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