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力地挥了挥手,缓缓坐在一旁的藤椅上,深深低下头,用手支撑住额角。
“你出去吧。朕……想一个人静一静。”
王喜看着皇帝瞬间垮下去的肩膀,所有劝慰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知道此刻再多言语都是徒劳,只能含着泪,重重磕了一个头。
哽咽道:“奴才……奴才遵命。陛下……您千万保重……”
说罢,才一步三回头地退出了偏殿,轻轻合上了门。
殿内彻底安静下来。
郑遂一动不动地坐着,将自己封闭在这方小小的偏殿里。
宫人送来的膳食在门口冷了又热,热了又冷,最终原封不动地撤下。
不吃,不喝,不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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