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遂猛的冲向前,跑到了偏殿门口。
一脚踏上门口,郑遂就猛的蹲在了原地。
只见殿外庭院中,一个几乎像是从血池里刚刚捞上来的人正摇摇欲坠地跪在冰冷的石板上。
如果不是因为他身上勉强还能分辨得出来的禁军软甲,郑遂几乎要认不出来,这就是自己手底下最信任的禁军精锐。
而那软甲也早已被鲜血和污泥浸染得看不出本来颜色,多处破裂,露出底下狰狞翻卷的伤口。
他的一条胳膊无力地垂着,显然是已经断了,另一只手却以小心翼翼的捧着一个玉盒。
听到脚步声,跪在地上的禁军艰难地抬起头。
嘴唇剧烈哆嗦着,像是想说什么,车刚一出口,却只发出一声哽咽。
他呼吸着,胸膛剧烈起伏。
费了好大的力气,终于平复住自己激动的情绪。
缓缓抬起手,将哪只玉盒举得更高,尽力的向前递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