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晨起,郑遂还特地嘱咐了不准打扰徐妍,便去了金銮殿上听那些老臣商议江南水患防治之事。
今年雨季来得早,虽未成灾,但需未雨绸缪,加固堤坝,疏通河道。
其中事宜繁杂,众人吵的喋喋不休。
郑遂正听户部工部两位尚书为款项拨付数额争执不下,殿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郑遂疑惑的偏过头,就见王喜不知何时出去又去而复返,这会儿正有些面色惊慌,脚步踉跄地小跑进来。
甚至顾不得朝堂礼仪,径直就想往御座旁冲。
郑遂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
可真是一日都不消停,把他身边最老成的太监都搞的整天心慌慌的。
只是此刻他实在没有心情理会,便挥了挥手,示意王喜待会儿再说。
可王喜却不顾预览,几乎连滚带爬地扑到御阶下。
却又不敢高声,只得拼命压低声音道:“陛、陛下……恕罪……是、是昨日那位……那位姑娘……她、她不知怎么跑出来了,直、直奔凤仪殿去了!奴才们拦、拦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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