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夙默了片刻,抬起头来。
“陛下明鉴,草民绝非有意隐瞒,只是此事关乎草民最后的保命之法,亦是将来或许能助陛下奇袭西蜀的一条隐秘路径。此刻说出来,若走漏风声,便前功尽弃。草民恳请陛下,先肃清风微党羽,届时,草民定当和盘托出,绝无保留。”
“空口无凭。”郑遂丝毫不为所动。
“朕如何能信,你此刻不是虚与委蛇,待朕扫平了平阳庄,你便寻机脱身,甚至反咬一口?朕的耐心有限。”
若不付出足够的代价,绝无法取信于郑遂。
离夙挣扎片刻,一咬牙一闭眼,伸出右手,锋利地指甲迅速划破左手腕内侧的皮肤。
鲜血涌出,却并未滴落,反而诡异地凝聚起来。
紧接着,手腕处出现了几道纹路,仿佛有什么活物在皮下游动。
离夙脸色瞬间惨白,额角青筋暴起,似乎痛苦非常。
片刻后,一只通体漆黑的小虫从他伤口中缓缓钻出,安静地伏在他的掌心,一动不动。
“此乃同息蛊的母蛊。”离夙声音有些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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