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郑遂吩咐,早在凤仪殿的影巫已知该如何处理。
一炷香后,影巫匆匆返回,对着郑遂躬身道:“陛下,娘娘已醒。毒血尽吐,脉象虽虚,然滞涩已除,调养半月,应可无碍。”
郑遂紧绷的肩膀终于松弛下来,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看好他。”郑遂对禁军丢下一句,起身大步流星地赶往凤仪殿。
他必须亲眼确认徐妍安然无恙才行。
幸好,一切如常,巫咸和太医也说徐妍确无大碍。
直至夜色深沉,郑遂才从凤仪殿返回乾清宫。
离夙仍跪在原处,未曾移动分毫。
郑遂这次屏退左右,只留影巫在暗处,居高临下地看着跪伏在地的离夙,冷声开口。
“现在,告诉朕,风微在大齐的其他人,藏在哪里?”
离夙如蒙大赦,立刻禀报:“回陛下,据草民所知,风微通过早年安插的暗线,在京郊以南五十里处的平阳庄蛰伏了一队西蜀死士,约有三十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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