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巫,看好她。只要不死,任何刑罚都可以用。朕要她吐出给皇后解毒的药方,如果不说,那就用她的魂魄,吊住皇后的命。”
乾清宫地龙烧得炽热,徐敬意被铁链捆缚跪在玉阶下,囚衣褴褛露出纵横交错的旧伤。
听见脚步声,他艰难抬头,望见郑遂从门口缓缓踏入。
他半张脸隐在烛影里,看的人心里一惊。
“二十年前西南之行。”郑遂未到他面前,就已先开了口。
“从头说。”
徐敬意身子狠狠一鞭,伏地咳了半晌,才哑声开口:“罪奴奉家父之命,巡察盐道……在雾瘴林遭遇伏击。醒来时……就已在西蜀皇宫,风微她……”
像是回忆起了什么屈辱之事,徐敬意身子忽然剧烈颤抖了一下。
“用迷药控制罪奴的神智,逼罪奴侍枕席……但罪奴并不曾屈服,至少……神智清醒时是这样的。”
“她把你困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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