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更小的时候呢？”郑遂急切的追问。
“更小……”徐妍努力地回忆着，忽然有些茫然。
“臣妾那时候太小了，真的记不大清。臣妾最早的记忆，就是三岁左右的时候了。那会儿大伯母刚过门，很凶悍，管家权也给了她，母亲基本日日把臣妾带在身边，很少出院子。母亲也只是每日晨昏定省时，会出门。”
郑遂皱起眉。
徐妍的话，可以解释为她儿时没什么记忆，但也可以解释为她曾被人刻意抹去过记忆。
而如果徐妍真的是被鬼师故意放在徐家养的，那真正的徐家女儿肯定是被调换了。
但旁人不知，母亲难道看不出来？
日日不出门，究竟是因为惧怕徐敬意的新夫人，还是怕被发现徐妍不对劲。
她很可能就是里应外合那个！
可惜人早就过世了，死无对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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