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开花窗,任凭风雪卷入室内,最后半句轻飘飘落入他耳中。
“我不介意再让你死一次。”
房门开合,徒留满室凛冽。
徐敬意蜷缩在榻上剧烈喘息,吼声渐弱终成呜咽。
二十年,整整二十年……
他以为逃离了西南那片瘴疠之地,回到京城做回他的徐氏嫡子,就能将那段屈辱彻底埋葬。
却不知自己从踏出西蜀皇宫那日起,就早已成了别人棋盘上一枚沾血的棋子。
“毒妇……你怎敢……怎敢……”
吱呀一声,房门被轻轻推开。
一名身着西蜀服饰的侍女低头走进,手中托盘盛着一碗漆黑药汁。
“女帝吩咐,请徐大人用药。”侍女微颔首微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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