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目方面,徐家与西南的生意记录倒是不少,但多为与边境小部落的合法交易,账面做得干干净净,看不出任何与西蜀官方直接往来的破绽。
徐敬文那边,也只是反复回忆那些模糊的旧事,哭诉自己的无辜和被蒙蔽,再也提供不出新的线索。
徐妙晴中的毒是唯一的实物证据,却也仅止于此,无法凭借它追溯到下毒之人。
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原点,西蜀的线索若隐若现,却难以抓住实质。
就在郑遂为此焦头烂额之际,几天后的一个深夜,影巫忽然得到了一些线索,随即悄然来到乾清宫。
“陛下,属下按照您的命令,扩大了搜查范围,动用了非常规的暗线,终于查到一点极其隐秘的消息。”
“说。”郑遂放下手中的奏折,凝视着影巫。
“我们排查了所有二十年前左右可能接触过徐家西南商队,尤其是曾跟随徐敬意那次边境之行的老人或其后代。其中一人,其父曾是商队护卫,早已病故,但他记得其父醉酒后曾提及一件怪事。”
影巫顿了顿,声音陈乐晨。
“他说,那次商队被扣,徐公子前去交涉,并非仅仅滞留数月,其间曾有大约十来天的时间,徐公子彻底失踪,商队的人都以为他遭遇了不测。但就在大家准备报丧时,他又完好无损地回来了,只说是在山中迷路,被猎户所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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